醒来时听见他抱着瑟瑟发抖的她低语:别怕,我在。>后来敌军围城,我替他挡下毒箭。>他赤红着眼吼军医:救不活她,你们陪葬!>我疼得意识模糊,指尖勾住他染血的袖角:沈烬…当年冰湖……>他猛地攥紧我手腕,声音淬冰:宋清漪!这种时候还想着和薇薇争---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。眼下两抹青黑。像褪色的旧绢上洇开的墨。我拿起螺黛。细细描摹早已熟悉的眉形。指尖冰凉。黛粉落在眉骨。却勾勒不出半分鲜活气。像描一具没有生气的偶。梳妆匣最底层。压着一件从未上过身的衣裳。烟雨般的绿。薄如蝉翼的杭绸。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。是她最爱的颜色和纹样。沈烬书房里那幅小像。画中人便穿着这样的绿。倚在芍药栏边。巧笑倩兮。指尖抚过冰凉的绸面。胃里熟悉的绞痛又泛上来。细细密密。啃噬着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。我闭了闭眼。深吸一口气。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