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每次老伴都窝囊地不敢吱声。都是我一个跛脚女人举着锄头撒泼哭着去讨公道。但他在他哥去世那一天,彻底硬气起来了。他要娶他的嫂子。他说他得了癌症晚期不想再压抑自己内心。可知道是误诊那一刻时又哭着喊着追回我。我毅然离开,因为我的那个不是误诊。1大哥的灵堂棺材旁,成了宋富贵的示爱现场。他穿着结婚时候的黑西装,胸前别朵红花喝得烂醉,跪在他嫂子淑芬的面前说要娶她。我以为他喝多了,跛脚上前想拉走他。他憨笑地说他是醉了,然后跟我下台却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悲愤道。我是醉了,醉了三十五年!这三十五年间我哪天不在思念着淑芬,每夜忍着和那个连叫都不会叫的跛子睡觉,如今好不容易熬到我哥死了,我该醒了。我踉跄倒地,周围的哄笑私语声臊得我脸发烫。你丢不丢脸宋富贵,发酒疯回家耍去好不好我上前细声拉着他,却又被他一脚踹倒在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