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党人。她本以为自己会死,可军阀少帅萧北川却出现,说只要她治好他父亲的病,就给她庇护。她答应了,可她不知道,萧北川的父亲,正是下令屠杀她全家的元凶。1我的腿像灌了铅,每一步都重得要命。脚底磨破了皮,血混着泥巴黏在鞋上。风刮过脸颊,刀割一样疼。身后是枪声,一声接一声。村里的人全死了,我家也是。爹娘倒下的画面还在眼前晃,他们睁着眼睛,没闭上。我咬紧牙关,不敢哭。哭会引来那些畜生。我现在不能死,不能!胸口闷得喘不过气,可我还是跑,拼命跑。手上的伤口裂开了,血顺着指缝滴到地上。腥味钻进鼻孔,让我想吐。找到草药了,胡乱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嚼碎。苦得舌头打颤,但止血要紧。撕下衣角绑住伤口,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杂乱而急促。他们在搜村,挨家挨户翻找幸存者。如果被抓住,就是死路一条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