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,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这个麻烦消失——毕竟,一个精神病走丢,在世人眼中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。但他们不知道,我这个精神病,早已将所有仇恨深埋心底,只待一个爆发的时机。当我被带到这个陌生的村子时,内心竟涌起一丝兴奋,在这里,我终于可以不再压抑,尽情地释放自己,用疯癫作为伪装,实施我的复仇计划。醒来时,我躺在猪圈里,耳边传来几个人的对话声。听说她是个精神病怕什么,能生娃就行!听说还是个大学生,读书读傻了吧。那多少米这个数!成交,可别让她跑了!听说她疯起来挺可怕的!哈哈哈,在我李拐子的棍子下,哪个女人能跑掉我看着身边的小猪仔,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渴望。其实,我并不是真的疯了,四岁那年,爷爷为了让父母能再生一个孩子,竟想放火烧死我。因为母亲是老师,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就会丢掉工作,是母亲冲进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