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南栀!” 下一秒,傅行朗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来,却又在距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脚步,仿佛害怕再近一步,我就会如烟雾般消散。 他胡乱地将手中的栀子花塞向我。 “我知道我罪该万死……但你看,小舟的病有救了,最好的专家,最好的医院……苏家也完了,苏婉她再也……” ”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我还爱你。” “傅行朗。”我打断了他语无伦次、混杂着讨好与癫狂的诉说。 “小舟的病,我很感谢你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 我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个很疏远的距离。 “至于我们……” 我的目光掠过他充满渴求的眼睛。 “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彻底结束了,我说过,你我再无瓜葛,也再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