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奇迹般地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 我拜托房东先生,帮我做了一场戏,把遗书和假的骨灰盒交给他们。 那个叫陆星乔的女孩已经死了,死在无数次失望和最后一次绝望里。 活下来的,是一个只想为自己而活的人。 房东帮我演完了那场戏。 他是个好人,后来还帮我办理了出国手续。 我在欧洲重新开始,一边接受后续治疗,一边攻读医学学位。 两年后,我拿到了行医执照,来到挪威这家临终关怀医院工作。 这里很安静,病人不多,同事友善。 我租了这间可以看到极光的玻璃屋,每天上班、读书、看极光。 我不再叫陆星乔,改名叫乔安。 偶尔,我会在新闻上看到陆家的消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