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在旁边来回踱步,烟头扔了一地。 “大嫂,霆哥这次伤得很重”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 我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个红灯。 一夜未眠。 直到这一刻,我才终于明白,我心里从未放下过他。 那些恨,在生死面前,都变得那么轻。 天亮时,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。 “病人度过危险期了,但他身上旧伤太多,这次能不能醒过来,还要看造化。” 我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阿豹眼疾手快扶住了我。 陆震霆昏迷了三天。 醒来时,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我和阿乐。 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,想抬手,却没力气。 阿乐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,摸了摸他身上缠着的纱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