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重,玄水鳄筋勒得他肩胛骨生疼,皮肉被磨得绽开,血渍透过打补丁的黑衣渗出来,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红线。他的嘴唇干裂起皮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,肺像个破风箱般呼哧作响——这是老剑痞给的“肉转”终极训练,要求他背着石像跑完百里戈壁,中途不准放下。“死老头……等老子练成就把你酒葫芦扔玄水鳄池里……”沈浪咬着牙咒骂,眼前阵阵发黑,双腿像灌了铅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就在他即将力竭倒地时,左侧的沙丘后突然传来“嗷呜”一声狼嚎,紧接着是密集的沙沙声——至少二十只沙狼从沙丘后窜了出来,灰黄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领头的那只狼王少了只左眼,正是前几天被他捅瞎眼睛的那只!狼群呈扇形包抄过来,涎水顺着尖利的獠牙滴落,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浪,像是在看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。显然,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