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赶着去上班,结果走得太快崴了脚。一瘸一拐地进了公司,还要面对一堆烂摊子。昨天就不该洗那个凉水澡。痛经痛得简直要死掉了。下一位,唐棠。医院的喇叭喊出了我的名字。我起身,肚子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慢慢悠悠地走向诊室。诊室里,医生头也没回,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打着。哪里不舒服是个男医生,声音有些耳熟,我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:月经不调,痛经严重。医生终于抬起了头,而这一抬头,我整个人如遭雷击,给我轰得外焦里嫩。时屿。五年没见,他穿着白大褂制服,修长的手指放在键盘之上。眼神陌生得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病人。而我唐棠,现在正坐在他的面前,准备和他好好讨论一下我的月经不调。这是什么灾难级别的重逢。........我大四那年京城,冬天的傍晚。时屿把我叫到楼下。寒假跟我去趟冰岛吧,极光季。他攥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