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城市边缘的景色飞速后退。 从破败的厂房逐渐过渡到零星亮着灯火的老旧居民区,正将他们带离那片刚刚经历血与火的废墟。 苏晚靠在座椅上,右臂的伤口已经由陆衍舟重新消毒包扎,白色的绷带在昏暗光线中格外醒目。 疼痛是细密而持续的,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脑海中反复回放的画面。 林绍安最后那复杂难言的眼神,黑暗中骤然亮起的车灯,呼啸的子弹,还有那个男人用枪抵住自己下颌时,眼中彻底熄灭的光。 陈教授坐在另一侧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筋骨,瘫软在座椅里。 眼镜片上有裂纹,镜片后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,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那个已经毫无用处的公文包。 今夜发生的一切,彻底颠覆了这位一生埋首实验室和病房的学者的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