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。” 抬头刚好对上了于所念颈部若隐若现的殷红。 江时宴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,似乎想要掩饰什么,他佯装云淡风轻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眼角微挑,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。 然而,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,思绪纷飞。 他知道,他们做了。 “我这病,救不了,也没想耽误你的时间。” 望着病榻上的江时宴,于所念不由落下泪来。 即使这几年她真的没有对江时宴动过心。 但日日夜夜的相处心又怎么会硬如磐石。 “时宴,你别乱想了。” “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配合医生的治疗,把你这病养好。” 江时宴眼神中浮出一丝悲凉,随后轻笑一声: “所念。是癌,我好不了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