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蓄。 为了凑齐医药费,爸妈刚买没多久的新房都忍痛低价变卖,才勉强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 病虽治好,可她的身子却彻底垮了,往后数年,小感冒从没断过,过敏性紫癜、季节性皮炎更是轮番找上门。 药罐子几乎成了她童年最亲密的伙伴。 打她有模糊记忆起,家里就总在搬家。 手头拮据时,就和陌生租客合租在狭小的老房子里。 爸妈工资稍涨、手头宽裕些,便单独租一套小居室。 来来往往的租客换了一批又一批,她早习惯了家里时常出现不认识的人。 也习惯了刚熟悉一个住处,就又要收拾行李奔赴下一个地方的颠沛。 约莫五六岁那年,家里又搬了一次家,这次租的是一套老式单元楼,两室一厅,带个小小的阳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