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初中生的稚嫩文笔,也是路行川的极致奢求。 如果题目是狗屎,他也许能写个一等奖回来,可惜作文比赛不是卖惨现场。 昏暗的灯黄扑扑,纷飞的苍蝇蚊子赶不走。 路行川咬着铅笔头,烙出一圈齿印,最深的位置是他的虎牙留下。 天赋让他轻松写出震人心魄的句子,但这次比赛的题目已经是看得滚瓜烂熟,却一个字眼都抠不出来,落笔又划掉,珍贵的橡皮用过一次后就不敢再多写,只能玩一玩碎屑分散注意力。 活该喂蚊子。 他心里呸了一声,听着门口的酒瓶摔碎的动静,不出一会儿,酒味混着呕吐物的味道就顺着飘进他的房间。 “操。”路行川骂了一声,脱掉校服外套藏在枕头下面。家里没有多的洗衣液了,比起弄脏的外套,里面的背心只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