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。林初夏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着数学错题本,手里握着沈倦留下的那支黑色钢笔——他说“用完记得还我”,但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 笔尖在纸上停顿,墨迹晕开一个小点。她盯着那个点,思绪却飘得很远。 两周。 十四天。 三百三十六个小时。 沈倦离开已经整整两周了。他走的那天,樱花几乎落尽,现在窗外的梧桐树已经郁郁葱葱,初夏的风吹过,带来草木生长的气息。 这两周里,他们只通过三次消息。第一次是他刚到基地,发来一张照片——灰色的建筑,整齐的宿舍楼,配文:“到了。”第二次是三天后,她问他题目,他深夜回复了详细的解题步骤。第三次是上周日,她说“这周的数学周考我考了第一”,他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 简洁,克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