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” 我还没想好借口,就听见袁柳喊了一句:“哥哥,这个淋浴怎么开啊?” 他赶忙过去:“你别动,地上滑,让我来。” 我趁机溜回房间,反锁房门。 世界安静了。 再次接通闺蜜的电话,闺蜜怒气冲冲。 “太过分了!他当时为了娶你,什么海誓山盟没说过,什么事没做过?这才几年,居然敢把情人往家里带!” 我反倒生出几分好奇:“他做过什么?” 从闺蜜的讲述里,我很难把这个深情的男人和我印象里的死对头对上。 她说十年前,我和谢沉因为一个项目大打出手,双双从楼顶跌落,他只是缝针,我却骨折继发感染进了icu。 在icu里和死神夺命的那一个月里,谢沉在门外一根又一根的抽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