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袄子,并无半点不适的意思,反倒像回了酒泉马场那般。 以往是监牧,如今是管人。 二者区别倒不是很大。 远处“嘿哟”的号子声,还没看见人,便灌进了耳朵里。 没走几步,一个粟特老兵就走到石遮斤身边,抖了抖身上的羊皮袄子,布满皱纹的脸上,满是喜笑颜开之色,仿佛得意的不行。 “遮斤,这当兵就是好啊,往日里哪有这羊皮袄子穿,能有芦花塞进衣裳里,就是不错的日子了。” “那是刘别驾慷慨。”石遮斤说道。 “是啊,除了刘别驾以外,再有能对咱这么好的,便得是安阿父,安禄山了。” 石遮斤顿时吓了一跳,最后骂道:“你个老不死的,鬼上身了?” 这杀头话,老不死的也说得出口。 归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