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赶回大梁。 那一封浸透血泪、写满悲凉的密信送至帅府,信陵君徐徐展卷细读。字字泣血,句句刺骨,尽数铺陈出中牟连日绝境:秦军驱民填壕、迫土筑山,魏军将士进退两难、日夜煎熬,军心层层崩碎,整座孤城早已陷入无解死地。 帅帐之内静得落针可闻。 信陵君端坐案前,默然阅完全文,良久凝坐不语,帐中肃穆沉沉, 半晌,他轻轻一声长叹,眼底迷茫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洞彻世事的彻骨清明。 白起的全盘算计,他已然彻底看破。 此番围城,秦军从未打算强攻喋血、以蛮力破城。 白起行的,是兵家至诡之道,欲不战而屈魏国之兵。 以无辜百姓为锋刃,日日磋磨魏军军心; 以单面空门为诱饵,困住守城将士的死战之志;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