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继续当着礼部仪制司员外郎的闲职毫无作为。 新皇朱瞻基不如永乐帝杀伐果断,但也绝非软弱仁厚之君而善权谋之术,登基几个月每次杀人都是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不是好侍候的主。 前朝下狱的言官李时勉因此不仅险些掉脑袋,一个修身养性自喻君子的文人几乎要身败名裂。 但乐安的汉王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个侄儿难对付之处,行事愈发猖獗,年末京师常常能见鬼头鬼脑打探消息的人,多是汉王的细作,这些事早就有厂卫甚至御史报到朝廷里了。 朝廷对汉王的所作所为毫无反应,看来朱瞻基是要将那“欲擒故纵”的既定好戏唱到底,充分占据舆情的有利地位。 不过朱瞻基几个月来不是毫无作为,连张宁都看到了他有意培养权力班子的进展。 提拔了一批年轻官员,可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