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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破瓶巷李咏梅家的小院。
气氛有些诡异。
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呆萌。
小木子此时正紧紧抓着李咏梅的一只纤细手掌,整个人像只发现了绝世佳肴的幼犬,贪婪地吸吮着她指尖渗出的那滴殷红鲜血。
“噘噘——”
他吸得津津有味,偶尔还发出满足的轻哼。
李咏梅无语。
指尖传来阵阵微弱的刺痒。
这小家伙,竟喜欢吸她的血。
指尖被吮得发麻,她终于开口:“可以了么?”
小木子嘴巴还贴着,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,眼睛却不肯睁开:“再吸一点点……就一点点……”
李咏梅哭笑不得:“你已吸了很久,再吸下去,姐姐要成药渣了。”
小木子这才不情愿地松口。
舌尖在唇角舔了一圈,卷净残留的血迹,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。
李咏梅收回手,指尖留着浅浅的牙印。她低眸看他片刻,忽然道:“你该不会真是个木精?”
小木子摇头晃脑:“也不全是。跟姐姐一样,也不完全是泥人。”
李咏梅闻言,唇角弯了弯,没再追问。
就在此时,隔壁小院里,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叮铃”。
“糟了!”
原本还一脸神气的小木子,闻声像被烫着似的弹起来。他一拍大腿,火急火燎往墙根跑,嘴里碎碎念个不停。
“坏了坏了,铃铛响了,定是纾月姐回来了!若让她瞧见我在外头偷喝人血,非把我这身皮扒了做风筝不可!”
李咏梅听到“白纾月”三个字,心尖微微一颤。
那个在小木子口中“好上千倍万倍”的女子。那个让独孤行始终讳莫如深的白姑娘,终于要露面了么?
小木子手忙脚乱地在那儿翻墙,结果由于太过惊慌,脚下一滑,整个人刚骑在墙头上,还未来得及补救,就被巷角转出来的两道身影给瞧见了。
“小木子,鬼鬼祟祟的,干嘛呢?”
青纾双手抱胸,一脸不悦。
“哎哟!”
小木子怪叫一声,从墙头摔回院里。他顾不得灰头土脸,连滚带爬站起身,连连摆手:“没什么!真没什么!我……我就是练练身法,顺便瞧瞧墙根结不结实!”
青纾跨步来到家门口,冷哼:“少耍花样。北山麻雀掉几根毛你都清楚,练身法能练到翻邻居墙头?老实交代,是不是又动了歪心思,想偷藏东西?!”
小木子眼珠子乱转,口不择言地嚷嚷道:“没……我就是瞧隔壁空了许久,想进去偷点……偷点陈年旧货换口吃的!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愣住。
嘣——
门被推开了!
白纾月站在青纾身后,冷眸一扫而过。
小木子后背一凉,赶紧改口,支支吾吾道:“不是偷……是,是我去拿报酬!对,报酬!”
“报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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