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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独孤行独自走在烂泥镇的街道上。
他的脚步,踏向东镇。
镇民都说,东镇的风景比西镇好。长街的泥路早已铺上灰石板,几株老槐树在寒风里摇着叶子。这里好像没受外界影响,依旧清清冷冷。街上行人很少,偶尔有几个衣着整洁的镇民走过,也是脚步匆匆,眼里带着经年累月的忙碌。
独孤行望着一条条不再熟悉的街。
记忆中本该是泥巷的地方,如今立着陌生的红墙。
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。
时间不但让人老,也让事物变。这烂泥镇,终究不是从前那样热闹了......
不过来都来了,独孤行突然有些好奇,那间曾经炉火彻夜不熄的铁匠铺,如今是什么模样。
是早已大门紧锁、积满灰尘,还是换了主人,重新点起了炉火?
如此想着,独孤行便顺着那条熟悉的小径往铁匠铺走去。
他沿着河岸缓行,此处的水流比西镇要平缓许多,河面开阔。远方恰有一叶孤舟,在那灰蒙蒙的暮色中随波浮沉,摇桨的老叟穿着一身油亮的蓑衣,仿佛与这经年不变的山水融为了一体。
河风徐来,带着烂泥镇特有的微咸水气,拂过他的鬓角。
独孤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由衷感叹道:“此处风景,若不论人事,确实很好。嗯?”
就在此时,独孤行的脚步蓦然停住。
刚转进一条窄巷,没来由地,他心有所觉。
巷子深处,黑沉沉一片。那里本该是死胡同,此时却飘来一股极淡、极细的潮湿土味。
......
东镇棺材铺后,一条巷子里。
空气仿佛凝住。
“姐,这个应该是最后一个人了吧?”
青纾蹲在巷子的阴影中,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尸首。
那是一名黑衣死士,脸上结着厚厚的霜,连睫毛都冻得发白,仿佛被瞬间丢进了万年冰窖,连那惊恐的表情都冻结在临死之前。
若要说,那就是一根冰棍。
直挺挺的冰棍。
白纾月站在一旁,左手轻轻转了转右手腕。腕上有一道口子,血已止住,周围皮肤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语气清冷道:“应该还剩一个,不过那人倒也果决,见势不妙便燃烧了本命精血,此刻怕已逃出烂泥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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