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事说三道四,偏她年岁上来后,辈份不低,谁也说不得她,只能绕着他们一家人走。 邱氏见没法立时占到便宜,便老脸一呱嗒,活像陆晏青欠了她几百两银子似的,阴阳怪气开始拱火。 “晏青啊,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,你是马上要出门子的姑娘,我们这些做祖母伯母的,好心才来提点你两句。” “你父母去得早,虽以前嫌弃你是个女子,对你不好,但他们已经去了,咱们活人不说逝者坏话。”邱氏假装怀念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。 陆晏青知她什么性子,只要说得不是太过份,都懒得理她。到底占着长辈的名分,身为小辈反驳她,很容易被扣上不敬亲长的帽子。 邱氏开始没完没了地唠叨,自己以前对陆晏青的父亲多好多好,在他死后如何照顾这对可怜的祖孙,把自己说得都要信以为真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