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米和面都放进锅里煮了,反正他们家做饭从来不要求味道,能糊弄肚子就行。从灶房出来,他看了看三婶的房门,昨晚上三婶的吩咐他一直记在心里。可他不敢去敲门,万一三婶起来,又变成原本的三婶,肯定会打他的。想着反正奶奶都没醒呢,那等奶奶醒了再叫三婶吧。他转到后院从地里拔了两窝青菜,将青菜随便过过水,用刀切成小碎段,等到粥饭快熟的时候,丢进锅里就可以了。张氏睡到大天亮才浑身酸痛的起来,要是家里有个得力的男人,她真想一觉睡到下午去。人老了,这胳膊腿就经不起折腾了。她穿了一件出门才穿的衣裳,也不是什么新衣裳,就是少点补丁的干净衣裳。出门看到大郎在打扫院子,问道:“大郎,你三婶起了吗?”大郎急忙将扫帚往肩上一扛,跑到三婶门前敲门:“三婶,三婶!”也不敢大声喊,听得张氏着急,呵斥道:“用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