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教解雨臣摆云手的姿势,老人的手指枯瘦却有力,捏着孩子纤细的手腕,纠正着那略显生涩的弧度。 解雨臣才七岁,穿着件粉色的小袄,小脸粉雕玉琢,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。 他学得认真,小眉头微微蹙着,跟着二月红的口令一板一眼地转身,水袖扫过青砖地,带起细碎的尘埃。 “手腕再松些,”二月红的声音温和,带着戏曲大家特有的韵律,“咱们唱戏的,讲究个行云流水,别僵着。” 话音刚落,他耳朵微动,像是捕捉到了什么。 老人的眼神骤然一凛,看似随意地往腰间一抹,三枚铁蛋子已捏在掌心。 那铁蛋子乌黑发亮,边缘磨得锋利,显然淬过特殊的药水。 “谁?” 一声低喝,铁蛋子带着破空的锐响,朝着戏台左侧的石榴树飞去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