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意:“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,对不起。” 陈婉清眨了眨眼,滚烫的泪意顺着眼尾往上涌,她费了很大劲将眼泪逼了回去:“没事的,我不在意这个。”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轻得像穿过整夜的夜风,终于飘到她耳边。 “可我在意。”简千雪的声音放得很低,语速缓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重量,“把你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,丢在那种情绪里,是我不对。” 那一刻,她其实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婉清。思绪像被卡住,除了转身离开,她想不出任何能缓解僵局的办法。 这番话让陈婉清心底所有准备好的挽留,都变得苍白又自私。她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她心中清楚,简千雪的道歉是对自己冲动离去的懊恼,也是对这段关系走到僵局的无力承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