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下却悄悄夹着一颗桂花糖,那是乔嫣爱吃的。 他下意识想带给她,等着她皱着鼻子嫌弃一句“狗皇帝”,然后还是笑着收下。 可他再没能理直气壮地把东西递过去,甚至没能理直气壮地见到她。 夜里批折批到困极,他常常手一歪,笔墨在纸上划出一行歪斜的“乔”字。 他盯着看了半晌,心里酸得发胀,便伸手胡乱涂掉,却越涂越黑。 乔嫣仍住在离他寝殿最偏远的苟然居,不曾找过他,也不曾主动踏入外廷一步。 她过得好不好? 季璟日日想,却不敢轻易传她进殿。 因为一旦以帝王的名义召她,他与她的关系,就永远只会停在“君”与“臣妾”。 而他不愿。 可思念却像野草,疯长。 御花园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