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“姐,能借我五百块吗?妈明天要做透析。”我盯着屏幕愣了半天, 想起她上个月刚丢了便利店**的工作——老板说她总在夜班时走神, 把酱油当成醋装给顾客。其实我知道,她不是走神,是连续三个月没睡过整觉, 白天在写字楼做文员,晚上去便利店收银,周末还要去医院陪床, 眼睛里的红血丝像永远消不掉的蛛网。“城中村要拆了,我得找新住处。”第二天见面时, 小雅坐在肯德基的角落,面前摆着一杯没加冰的可乐, 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租房软件。屏幕里的房源大多标着“押一付三”, 最便宜的也要一千二,她的银行卡余额里, 只剩下两千三百块——那是母亲下两次透析的费用。“城西老家属院,三楼,六百块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