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 “唔!” 北原纯猛地从床上弹起,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,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被子里。 痛。 炸裂般的痛。 虽然系统保护了他的肉体,没有让他的耳膜真的碎掉,也没有让他的脑浆真的变成豆腐脑。 但是,那种长时间处于高频声波环境下的感官记忆,却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他的神经中枢。 耳鸣。 震耳欲聋的耳鸣。 就像是有几千只蝉在他的脑子里同时尖叫。 眼前金星乱冒,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,想吐却吐不出来。 “嘶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 北原咬着牙,牙龈都渗出了血丝。 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,将被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