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乌,额角冷汗直往下淌。 这口气卡在胸口,差点把他噎过去。 他待棒梗比亲生儿子还亲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 结果换来一句“柱叔让我偷”? 这不是泼粪是什么? 这不是反咬一口是什么? “畜生!小畜生!!” 他吼得破音,眼泪都快冲出来。 “关掉!快关掉!!” 他双手抱头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像被抽了骨头: “求你们……别放了……我真受不住了……” 录音还在继续,每个字都像小刀子,来回割他心口。 警察关掉了录音笔。 “何雨柱,这会儿你还有啥想说的?”问话的警官把本子往桌上一放,抬眼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