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传来的爵士乐声与黄包车伕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靡丽与喧嚣。 江灵希是被沈玉之揽着腰走出来的。 她身上那件厚重的黄色蟒袍戏服已经换了下来,此刻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色旗袍,外面披着沈玉之的黑色西装外套。 虽然脸上的油彩已经卸去,露出了原本清丽苍白的面容,但那眼角眉梢尚未褪去的潮红,以及有些虚浮无力的脚步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在后台发生的荒唐事。 【沈二爷,车备好了。】 司机老张早已将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门口,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 沈玉之点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放在江灵希腰间的手微微收紧,半强迫地将她带进了车里。 【砰。】 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