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遥控器朝桌子上一扔,眼睛在我身上一扫,我就知道要乖乖地凑过去伺候。 一开始,我活动的区域还只是被圈定在后背和肩膀周围。 但欲望这东西就好似雨后的爬山虎,只要给它一面墙,就能借着潮气悄无声息地蔓延到每一道砖缝里。 我的手变得愈发不老实,逐渐把势力范围向两侧蚕食。 先是稳固了腰线旁边的娇肤,然后便觊觎起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嫩肉。 那里常年不见光,也没经过什么风吹日晒,肤质细腻地如同刚凝的豆腐脑。 每次巡游,手指都会“不小心”越过界限,在那两团被地心引力扯出圆弧的山峦旁打着擦边球。 而在这样的时候,小姨的身体总能轻轻一颤,或是低哼一声。 可她再没有开口制止。 她当然不是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