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康帝处置了自己心爱的皇子和爱妃,在痛苦挣扎和愤恨之余,下意识地更加看不惯燕昼这个太子。 若非是这个不成器的孽障,他根本不必陷入被儿子争夺权位的恐慌,也不会失去一个安乐窝。 他实在爱极了珍贵妃的柔顺,尤其在当初还是王爷时,不得不碍于正妃的家世,而对她伏低做小,硬生生演出痴情样儿时,珍贵妃的仰慕体贴,无形中大大满足了他的期待,维持住了他的尊严。 可他现在却要戒备着她潜藏的野心,认清自己孤高的处境了。 永康帝仿若又回到了当初,透过燕昼肆无忌惮的作为,瞥见了正妃张扬的容颜。 “袁平光,朕记得你曾受过先皇后的恩惠,”永康帝神色冷肃,一字一顿地回忆道,“她一手提携了你,让你当上了御花园的管事太监。” 袁平光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