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句更耳熟的话让叶春秋想要撞墙。侧立一旁的胥吏笑吟吟的道:“大人,叶春秋的生父是叶景,河西叶家的大老爷。大人,这是活脱脱的小叶景啊。”王县令又恍然大悟,笑了:“噢,原来如此,后生可畏,叶……”说到这里,王县令又微愣了一下,身侧的胥吏提醒:“春秋,叶春秋……”王县令八成脸皮很厚,哂然笑了:“对,叶春秋,你此次考得很好,文章……本官略看过,颇为老辣,本县点你为案首,望你不可自满,下月就是府试,好好用心。”叶春秋已经彻底对王县令没什么兴趣了,连自己名字都忘了,还说什么看重自己,逗我玩呢,他作揖敷衍:“是。”王县令也懒得再说,吩咐了教谕几句,便起身离去。那教谕见县令走了,这才有了出头的机会,便又开始板着脸,开始絮絮叨叨……一日下来,除了身心疲惫,实在没什么有趣的,下午回到客栈,一些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