脓水。 那种痛,比剔骨之刑更甚百倍千倍。 他在地上翻滚,哀嚎,用头撞墙,却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。 “来人。”我对着狱卒吩咐道,“把那个疯女人也扔进去。” 很快,神志不清、披头散发的柳儿被扔进了沈烈的牢房。 她已经彻底疯了,嘴里胡乱地喊着什么。 当她看到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沈烈时,她似乎把他当成了索命的恶鬼。 “鬼啊!别过来!别过来!” 她尖叫着,扑了上去,用牙齿,用指甲,疯狂地撕咬着沈烈身上那些正在溃烂的伤口。 “啊——!” 沈烈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惨叫。 他在极度的痛苦、悔恨和惊恐中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捧在手心宠爱的女人,像一头野兽一样,啃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