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实。 我的视线,不受控制地穿透了层层墙壁。 最后,定格在了那间昏暗的,属于妈妈的囚室里。 她依旧像个疯子一样,在墙上涂涂画画。 可这一次,我看得无比清晰。 那不是杂乱无章的涂鸦。 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 我看到她在墙壁的最下方,用指甲和石头混合着血迹,疯狂地涂抹、刻画。 那里没有整齐的方框,没有冷酷的代号,而是一片混沌的、绝望的抓痕。 曾经那些逻辑严密的图表和公式,被一道道更深、更用力的线条划破,仿佛要将它们从石头上彻底抹去。 在那些被划掉的a号、b号旁边,她用血写下了我们的名字。 是我的名字,哥哥的名字,姐姐的名字。 每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