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感官上的凝固——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半空,开枪的扣着扳机,挥刀的举着胳膊,连溅起来的血珠都悬着不落。只有眼球还能转,都死死盯着湖里。 湖面以下,不是水。 是虫巢。 密密麻麻,挤挤挨挨,暗红色的肉虫子像一锅煮糊了的面条,扭着,缠着,涌着。每一条都有大腿粗,表面布满黏液和规则结晶的碎屑,头部裂开三瓣嘴,嘴里的牙不是牙齿,是螺旋状的暗金色规则倒刺。 它们不叫,只是“嘶嘶”地吸着气,像无数条漏风的破风箱。 然后,动了。 不是跳出来。 是“流”出来。 虫群像决堤的泥石流,顺着张开的湖口涌上岸,速度不快,但那股黏稠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让距离湖岸最近的一批人直接瘫了。 “跑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