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沉重、湿冷的挤压感,肺叶每一次扩张都带着铁锈味的滞涩。 耳边是单调重复的“叮——当——”声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还有锁链拖过地面的哗啦响动。 不是医院的消毒水味,不是电脑风扇的嗡鸣,更没有猝死前心脏那撕扯般的绞痛。 01他费力地掀开眼皮,视线在昏暗中适应了好一会儿。 借着石壁上零星镶嵌的、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矿石, 他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——一条幽深、压抑的矿道。空气污浊, 弥漫着尘土和汗液的酸腐气。他身上穿着粗糙破烂的麻布衣服, 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矿镐,掌心被磨出了水泡,**辣地疼。 几个同样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人,眼神麻木,动作机械地挥舞着工具, 敲凿着岩壁上那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