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张律师,有什么事?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:“阮总,监狱那边传来消息,舒敏芝快不行了,她点名要见你,说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 霍廷州刚好拉开车门坐进来,听到“舒敏芝”三个字,眉头皱起:“这种人见了也是浪费时间。”阮清禾捏了捏手机,看向窗外渐渐远去的海滩:“去看看吧,也算给这段恩怨画个句号。” 车队临时改道去了女子监狱。隔着探视室的玻璃,阮清禾几乎认不出里面的人,舒敏芝头发全白了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曾经的珠光宝气换成了洗得发白的囚服,手上还插着输液管。 “清禾,我的好侄女……”舒敏芝看到她,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,枯瘦的手在玻璃上胡乱摸着,“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帮舒曼柔害你,不该贪舒家的钱……你救救我,让我出去好不好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