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用手杖把他的手一扔,沉默又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,竟然就猜到了真相。 你嗅觉怎么了? 苏长白倒是没太意外,龙崽小时候就很聪明。他把弄乱的书页整理好,手腕一道浅浅的红痕,是被谢生的手杖弄出来的,身为神兽青龙,皮肤却这么脆弱。 老毛病了,过段时间就好了,只是动用本体暂时没了嗅觉。 谢生听了没一点安慰关心的意思,从鼻腔中溢出声嗤笑,嘲讽道:没用。 这两天魔畜暴动,魔潮就在这个月了,你还打的动吗? 待珍姨抱着小狐狸出来,谢生正好睨了她一眼,又加一句无理的规矩,禁止再用有味道的手霜。 珍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茫然应了一声,看沙发上的苏长白。 苏长白面上还是温和的,甚至很体贴般,他可能水蜜桃过敏,下次换一个就好。 珍姨不明所以,点头。 谢生缓缓侧过脸,唇角挑了起来,眼中一贯没什么温度,你在骂我。 苏长白不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