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毒酒,他替她簪上珠钗。他荒谬的提出要立平后,我替他安慰权臣命妇。 他白月光疯病发作,拿发簪戳死了我尚在襁褓中的幼子。 他皱眉训斥:「她只是发病了不小心,你何必斤斤计较?」宫宴上, 我笑着饮尽杯中下了剧毒的鸩酒:「祝二位永结同心。」 他疯了一样砸碎太医署:「救不活她,朕要你们陪葬!」他不知道,我是穿越者。 这具身体死了,我就能回家了。可惜,我没死。第一章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乐声, 那是肖阎在陪柳慕宁游夜湖。成婚三年,我替他挡过毒酒, 身上那道疤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。那时他紧握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,说此生绝不负我。 如今,他的“绝不负我”,变成了对另一个女人的寸步不离。柳慕宁,他的白月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