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头顶那台吱呀乱叫的吊扇停了,电流的嗡嗡声被掐断,整座学校瞬间被死一般的寂静吞没。 对于秦翊来说,世界没有变黑——他的世界本来就是黑的。 变化的是压强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,没了风扇的搅动,闷热像是浸了水的棉被,铺天盖地地捂住了口鼻。 “动手。”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甚至没听清是男声还是女声。 只听见一阵急促却并不凌乱的摩擦声,那是橡胶鞋底在水泥地上急刹带来的动静。 轮椅猛地一震。 那股力道不大,带着点踉跄,是小满。 这丫头力气小,但推得极稳,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她也能凭着对这间教室每一块地砖裂缝的记忆,硬生生把秦翊推到了教室的正中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