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没有办法当年闹成那样,乌哲又是个小男孩,我不能不对他负责。” “安跃,这六年我一直在找你” 听着她这些虚伪的话,我只觉得好笑。 “找我干什么?” “觉得当年欺负我欺负的还不够狠是吗?还想变本加厉的再找回场子,想把赶出这座城市,你才甘心?” 季予歌脸色开始发白。 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没有这样想过。” “安跃,我现在每晚都睡不着,每天都在想你” “在想我们在一起的十年,那可是十年啊!” 我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 在季予歌出轨那一年。 我一次次的闹,一次次的自残。 我也不甘心的质问她。 那可是十年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