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去见了他一次,他剃着板寸,在玻璃窗那头。 不出意外的话,他会在里面待到死。 看到我,他脸上的表情平和了许多。 直到我告诉他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 裴辰宣的表情像面具一样碎裂,双眼猩红又破碎:“柔柔,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 我平静地伸出手指上的戒指给他看。 他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,狠狠撞在玻璃窗上。 “柔柔,我允许你只是玩玩,但是你不能爱上他们。” 我挂了电话,对着他说了两个字。 身后的砰砰声被厚玻璃锁住。 我再也没有看他一眼。 走出监狱,顾泽安在门口等我。 阳光刺得眼睛疼。 我眯了眯眼,利落地把手指上那枚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