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永恒静谧中,以一种粘稠而沉重的方式,缓慢地向前爬行。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是被注入了铅块,沉甸甸地压在老猫的心头。穹顶上那些发光真菌和苔藓散发出的乳白色与淡蓝色光晕,恒定而安宁,却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的、无形的紧张感和山雨欲来的压抑。 林伟依旧沉睡在柔软的苔藓床铺上,呼吸比之前更加平稳悠长,胸膛的起伏带着一种生命力量逐渐回归的节奏感。恺尔撒斯那蕴含神奇生命能量的草药和胶质物,正在他体内持续发挥着作用,修复着千疮百孔的组织,中和着残留的毒素。他脸上死灰般的色泽已完全褪去,虽然依旧苍白,但皮下隐隐透出的血色和微微舒展的眉头,显示他的身体正在从崩溃的边缘被强行拉回。然而,他胸口的那个淡金色烙印,在经历了之前的共鸣和记忆碎片投射后,似乎消耗了巨大的能量,此刻变得异常黯淡,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