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时坐过的船,后来被遗弃了。”凌云摸着船板,仿佛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。他用玛莎给的钱买下小艇,阿木帮他修补漏洞,涂上新的桐油,小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帆布被掀开时,一层薄灰扬了起来,呛得凌云直咳嗽。小艇不算大,只能容下三四个人,船身却异常结实,柚木的纹理里嵌着细碎的贝壳,像是被海浪打磨了许多年。“自由号”三个字刻在船尾,笔画被海水泡得发胀,却依旧能看出当年刻字时的力道。“雷烬年轻时就驾着它闯过青海南部的暗礁群。”卖船的老头蹲在地上,用烟杆敲了敲船底,“后来他换了大舰,这船就被扔在这儿,风吹日晒的,也没人敢要——毕竟是‘叛贼’用过的东西。”凌云的手指抚过那些贝壳镶嵌的纹路,突然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。他轻轻一抠,木板竟应声而落,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。暗格里藏着卷羊皮纸,展开来看,是张手绘的航线图,上面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