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空气冷得刺骨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。银啸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塑,伫立在洞口。他微微侧首,熔金般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锐芒,捕捉着森林深处每一丝异常的声响。夜枭的啼叫,风吹过枯枝的呜咽,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……一切都被他纳入感知的罗网。时间到了。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他转过身,高大的身影在微弱的天光勾勒下如同远古的战神。我挣扎着从草垫上坐起,身上裹着的巨大虎皮依旧残留着银啸的体温和强大气息,稍稍驱散了寒意。透支后的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,灵魂深处依旧隐隐作痛,但意识已经清醒。我看向角落,玄夜巨大的黑色身躯依旧匍匐着,胸膛的起伏微弱却规律。它还在昏迷中,但那股濒死的衰败气息被强行锁住了,只是侧腹伤口边缘那被厚厚药泥覆盖下的焦黑色,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沉寂感,如同休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