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了一次了。“裴砚修,这里是巴黎,难道你想说这里也有你的仇家?”“你不打算像之前一样,带我回家吗?”裴砚修捂住流血的胳膊,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渐渐发白,但眼睛却发亮,跟一只湿漉漉的小狗一样祈求主人带他回家。宋栀年弯下腰,伸手掀开了他的外套,看着他血流不止的胳膊,语气平淡。“你的伤口很整齐,下次自己割的时候,记得弄的再狼狈点。”“还有,那是我和知云的家,不是我和你的家,裴总真是健忘,在京城你从不把我们的婚房叫做家,而是把和姜慕澄一起住的爱巢叫做家吧?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,疼的裴砚修几乎喘不过气来。“栀年,不要再提起她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,我爱的人是你,我的妻子也只有你。”宋栀年笑了,掏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。是裴砚修当时的发布会的录像。“我对她从始至终都只有感激之情,我认为那不算爱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