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!同居这么久连钻戒都买不起!客户吓得当场撤退。当我报警把男闺蜜送进警局,女友甩了我一耳光:他为我好有错吗——————会议室的空气绷紧到了极限,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弓弦。高悬的空调风口发出微弱却持续的嘶鸣,吹得桌上那几份厚厚的英文合同书页角不安地翘起,又落下。对面坐着的是史密斯先生和他的两位下属,三个金发碧眼的老外,面孔如同精心打磨过的石膏像,毫无表情,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泄露出他们高度专注的状态。陈默坐在长桌的这一端,背脊挺得笔直,如同悬崖边的一棵青松。他双手交叠放在光可鉴人的深色桌面上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喉咙深处残留着一丝干涩的灼痛感,那是刚才连续一个多小时高强度英文输出、逐条驳斥对方苛刻条款留下的印记。窗外,下午五点的阳光正盛,斜斜地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,在地毯上投下棱角分明的几何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