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精巧的小型物件也哗啦啦落了一地。 她气了半天,又把绢人捡起来,噘着嘴兀自摆弄着绢人的手脚。 “赶考的书生自然是要和遇到的小姐在一起的!你会不会办家家酒啊!笨死了!”苏妙青扶额,她不是来取本命神器的吗,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个小屁孩在这里玩一些无聊的游戏。 然而在这诡异的地宫中,她一时无法将神器脱离湖底,而这小女孩身上又散发着与湖底诡异纹路一般无二的气息。 她叹了口气,使出哄骗樱桃时的柔声细语,“如珠,谁说赶考书生就一定要和世家小姐在一起的,你知不知道,很多书生最后都被荒庙里的狐狸精骗去了?”这是如珠从未听过的新鲜故事,娘亲唱的那些戏里,往往只有才子佳人,风花雪月,最终或挣脱家族羁绊终成眷属,或苦命鸳鸯双双化蝶,在地府中求得周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