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渗着汗珠。掌柜的,打尖。汉子声音沙哑,眼神却很亮,像藏着星子。李守义打量着他:客官从哪儿来西边,过了三门峡。汉子解下布包,放在柜台上,来二斤牛肉,一坛老白干,再来间上房。说话间,布包的一角松开,露出半块泛着青黑色的东西,上面似乎还沾着湿泥。李守义的目光在那东西上顿了顿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纹理,像极了老人们说的龙骨。夜里,汉子躺在客房的硬板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他从布包里取出那半块青黑色的物件,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端详。这是他在三门峡的河床下挖出来的,当时正赶上黄河汛期,河床裸露,他无意间发现泥沙里埋着块硬东西,挖出来一看,竟是块长约半尺、形似兽骨的物件,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,摸上去冰凉刺骨。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汉子迅速将龙骨藏进枕下,抄起枕边的短刀,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。月光下,只见两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