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缩手,指尖却已触到瓦当边缘的铜锈,绿锈下藏着暗红的印记,刮开一点捻在指间,那干燥的粉末带着淡淡的腥甜——与血池暗格里血字的气息、触感分毫不差,连在指腹化开时那微涩的黏腻都一模一样。“西角门换岗有半炷香空隙。”萧彻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他正猫腰躲在垛口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块边缘磨损的锦衣卫腰牌。牌面的狼头纹被利器斜着刮过,露出下面暗沉的青铜底色,“北镇抚司”四个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他用袖口反复擦拭牌面的动作带着种近乎固执的珍重,指腹蹭过狼头被刮断的獠牙时,虎口的旧伤微微泛白:“这是赵七的令牌。三年前他带队追查药王谷,最后一次传信就三个字——‘宫中有蛊’。”铁尺在掌心转了个圈,铜环碰撞的脆响被风吹散,“前两岗能混过去,但掖庭到汀兰轩的三道暗卡是司礼监的人,认脸不认牌,得绕着御花园的水系走。”陆...